For My Perfect Moment
[size=3][color=#00CC00]不爽就回家[/color][/size]
侧耳倾听 发表于 2005-05-10 19:35:52
这是唯一一个永远向你敞开门的地方……
家!潸然泪下……
哭过后,抱着枕头,安静的,睡了……
家!潸然泪下……
哭过后,抱着枕头,安静的,睡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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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[color=#00CC00]泥与瓷[/color][/size]
侧耳倾听 发表于 2005-05-08 12:48:58
我都大学了!——很多人喃喃。
我该有所变化了!——很多人自语。
于是,头发黄了,眼睛绿了,耳朵打眼了,衣着出位了……
他们望向镜中的自己,满意的点头——嗯!这才像个大人!我变了!
于是,开始无证飙车,开始进出酒吧,开始不正经说话……
他们故作老成的谈着话——嗯!大学确实不一样了!
岂知,即使在那改变后的皮囊外写上“成熟”二字又如何?
在社会这位窑工的烧制下,他们从泥变成了瓷,失去了可塑性,岁月的磨合,风化中,他们渐渐满是伤痕,暴风雨中,他们摔到地上,碎了……
只有泥,坚持着那份天然,他让社会把“成熟”磨进那土色土香里,岁月的雕琢中,他成了那尊屹立不倒的艺术!
泥与瓷,变与不变,谁该值得悲哀?你能明白吗?
我该有所变化了!——很多人自语。
于是,头发黄了,眼睛绿了,耳朵打眼了,衣着出位了……
他们望向镜中的自己,满意的点头——嗯!这才像个大人!我变了!
于是,开始无证飙车,开始进出酒吧,开始不正经说话……
他们故作老成的谈着话——嗯!大学确实不一样了!
岂知,即使在那改变后的皮囊外写上“成熟”二字又如何?
在社会这位窑工的烧制下,他们从泥变成了瓷,失去了可塑性,岁月的磨合,风化中,他们渐渐满是伤痕,暴风雨中,他们摔到地上,碎了……
只有泥,坚持着那份天然,他让社会把“成熟”磨进那土色土香里,岁月的雕琢中,他成了那尊屹立不倒的艺术!
泥与瓷,变与不变,谁该值得悲哀?你能明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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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[color=#00CC00]等待着的等待[/color][/size]
侧耳倾听 发表于 2005-05-03 18:51:39
他家门前有株郁金香,他不知道是谁种在了他的家门旁
他听到人人都说它会有姣好的容貌,即使它还是一只花苞
他每天经过都会静静的站在它的身边,向它问好,点头微笑
他等了七年,等待郁金香绽放在他的身边
他苦苦的守候,却无法营造郁金香的季节
他问那花苞——你在等谁?
他没能等到它的回答,只看见一滴露珠从它脸颊滑下
他还在守着它,猜想着它的颜色
他想它该是白色的吧,白得像他梦里的冬季
它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,只知道自己记事那年就生长在他的家门前
它只是一株花苞,却听见人人都说它会有娇好的容貌
它每天都静静的看着他对自己问好,点头微笑
它知道他的期待是它的花开
它看着他七年,还没能等到它的季节
它听见他的问话,却无法回答,它也不知道它等的到底是谁
它还在等待,等待一个人,为他花开
它想象着他眼睛里的惊喜,蓝得像他梦里的天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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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[color=#00CC00]誉[/color][/size]
侧耳倾听 发表于 2005-05-02 10:11:56
我最大的梦想舞在那众人瞩目的舞台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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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[color=#00CC00]岁月长吟[/color][/size]
侧耳倾听 发表于 2005-04-26 19:04:46
浑身瘫软,一回寝室,躺在床上,就又昏昏的睡了去。
一转眼醒来,发现日历已圈到了25号。这学期又过去了一半。也许又袭上了一股可怕的魔咒,感觉岁月在我耳边的脚步声日渐模糊。
突然间想起那位慈祥简单的3L英语老师,想起那句被顽皮的我们笑诵着的语句——
One for Sandy and one for me.
One for Bruce and one for me.
……
要是时光也能这么分配该又多好,可是结局总会是那一句——
It's unfair!
室友哼起了《童年》,突然间,热泪盈眶。
时常会有莫名的忧伤来袭,难道是我患上了抑郁症?
从不承认我的本质是忧伤,认为像林黛玉一样多愁善感是可耻的,直到一位时常与我言语不和的“干戈”说了这样一句话“我的血管里流着文科生的血!”这才让我开始反思、自省、怀疑,我的血管里的血是不是和他同型?从此,再也不敢对文科生不敬。因为我理科生的皮囊里包裹着一颗文科生的心!
我穿着白衣,静静走上楼梯,转角是堵白色的墙,我看不见谁会从那转出来,可分明听到有脚步声,我轻轻向上,三个男孩在我面前突然停住,显然是受到了惊吓,我努力挤出笑容。
一个无辜的孩子说我从他身边低头走过,相对运动让他觉得我是一阵风。我笑了笑,自言自语——我本来就是风啊,一阵不知从哪来,不知去向何处的风。风也该是这么想的吧,在它路过那棵参天梧桐时,我分明听到了它在嘤嘤哭泣……
我不烦,只是太静,就像溪水澄过后的苦清,时间被我冻进冰窖里,我静静的睡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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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[color=#00CC00]Let it be![/color][/size]
侧耳倾听 发表于 2005-04-24 20:12:51
有些话越说越错
有些事越看越难过
有些心事越捋越复杂
不如不说
不如不看
不如不想
Let it be!
喜欢这句话吗?
请记住它吧,因为——
没有经过你的允许,谁也不可能让你感到伤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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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ize=3][color=#00CC00]晨05-4-21[/color][/size][/color]
侧耳倾听 发表于 2005-04-23 17:24:34
空气如雨后的苹果树一样殷实,阳光如春天的油菜花地一样透明。也许一切并为曾发生什么变化,而在这个逃离污浊的地方,殷实透明的是我的心情。
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的人如此热爱生命,沿着烈士陵墓往上爬,一群又一群比我早起的人在运动、练功、散步。
难以描述我的心情,直到我看到了他们,于是我终于找到了可以假借的物质。嘘!——一群遛鸟的老头正静静聆听他们的爱鸟高歌,而我的心情正是那百灵的音律!
看见洪山宝塔后,我们从洪山上下来,我眼中陡峭的阶梯是那些老人们眼中的宠物,专唬我这个新来的客人。
宝通禅寺的热闹是你无法想象的。最近,不知有一个怎样盛大的典礼,引来了无数虔诚的教徒。身着独特的苦咖啡色居士服,在神殿前端坐着,嘴里默默念着什么。
殿外,看见了一捆又一捆的龟,在这群教徒的三朝五拜后将被放生,却不知将放向何处。值得一提的是,再后来,我们出了寺门,便遇上了一人,神秘兮兮的询问我:“要买只乌龟放生吗?”我不禁叹了口气,原来那些乌龟的命运也不过是这样一个可悲的“圈”。
有一个60老岁的女性教徒颇为惹眼。她高举居士服于头顶,闭眼凝神,口中念念有词。这一“庄严”的仪式完后,他冲身旁的另一女人认真地说道:“心一定要诚,才能请来佛!”
殿外堆了不计其数的包袱,问伯母,那里面是什么?她为难的摇了摇头。也许只有那些虔诚的教徒们才能真正理解那圣物吧!方丈说:“心诚则灵!”也许,真是这样,心诚才能懂得努力!
踏上回校的巴士,我满载回一车诚心,愿我的梦想能通灵,侧耳倾听到我的声音!
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的人如此热爱生命,沿着烈士陵墓往上爬,一群又一群比我早起的人在运动、练功、散步。
难以描述我的心情,直到我看到了他们,于是我终于找到了可以假借的物质。嘘!——一群遛鸟的老头正静静聆听他们的爱鸟高歌,而我的心情正是那百灵的音律!
看见洪山宝塔后,我们从洪山上下来,我眼中陡峭的阶梯是那些老人们眼中的宠物,专唬我这个新来的客人。
宝通禅寺的热闹是你无法想象的。最近,不知有一个怎样盛大的典礼,引来了无数虔诚的教徒。身着独特的苦咖啡色居士服,在神殿前端坐着,嘴里默默念着什么。
殿外,看见了一捆又一捆的龟,在这群教徒的三朝五拜后将被放生,却不知将放向何处。值得一提的是,再后来,我们出了寺门,便遇上了一人,神秘兮兮的询问我:“要买只乌龟放生吗?”我不禁叹了口气,原来那些乌龟的命运也不过是这样一个可悲的“圈”。
有一个60老岁的女性教徒颇为惹眼。她高举居士服于头顶,闭眼凝神,口中念念有词。这一“庄严”的仪式完后,他冲身旁的另一女人认真地说道:“心一定要诚,才能请来佛!”
殿外堆了不计其数的包袱,问伯母,那里面是什么?她为难的摇了摇头。也许只有那些虔诚的教徒们才能真正理解那圣物吧!方丈说:“心诚则灵!”也许,真是这样,心诚才能懂得努力!
踏上回校的巴士,我满载回一车诚心,愿我的梦想能通灵,侧耳倾听到我的声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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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color=#00CC00][size=3]诱惑[/size][/color]
侧耳倾听 发表于 2005-04-19 12:48:14
如果一个人的一生像他一样,该是一首悲曲吧~~
但他也有那灿烂的面容,清澈的快乐,是他姐姐给予的如烟花般的幸福,美丽却短暂……命运给于他的,只有含泪看焰火的机会。那他是应该抱怨还是感激?……
英奇,为你祈祷!愿天堂里有永不熄灭的焰火绽放在你的星(心)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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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color=#00CC00][size=3]来来往往[/size][/color]
侧耳倾听 发表于 2005-04-16 14:02:31
家——学校
没有计算过它们到底有多远,但我的肢体告诉我说——它们并不近,特别是这四天~~
四天,从家到学校,我来来往往了四次,更可怕的是我并不知道这样的行为还将历经多少个春秋。
大学并不是个正常人该待的地方,你应该相信我。她离社会的距离就像家离学校的距离,这时它还远吗?不!隔着琵琶我看到了她半遮的脸,却并不如“商人妇”般美丽。我看见了她的暗疮、粉刺、胎记……那涂满眼影的“丹凤眼”魅惑着看向她的处子,那令人作呕的红唇色诱着那趋之若鹜的无知孩童……
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有多么厌恶官腔、形式主义、趋炎附势以及虚荣心~~你喜欢我上面描述的女人吗?也许我对学校的阴暗面的感觉也就是你对那女人的感觉吧!
今天早上我又看到了那个面容发黄的大我们3岁的“妇女”,她用她的无知来谩骂我们的懵懂,我微昂起头以宣泄我的愤怒,最可怕的是我无法将自己对她的愤慨直言不讳,我害怕,害怕她公报私仇,害怕她阴谋诡计,害怕她诋毁中伤……
或许她只是一个开始,那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人的一个影子,如果我注定要和那个女人交往下去,就必须学会忍耐与麻木,把自己当只琵琶,遮住她的半张脸,我还是照奏我的“高山流水”,我的“命运”!
来来往往,我照样高声弹唱!
没有计算过它们到底有多远,但我的肢体告诉我说——它们并不近,特别是这四天~~
四天,从家到学校,我来来往往了四次,更可怕的是我并不知道这样的行为还将历经多少个春秋。
大学并不是个正常人该待的地方,你应该相信我。她离社会的距离就像家离学校的距离,这时它还远吗?不!隔着琵琶我看到了她半遮的脸,却并不如“商人妇”般美丽。我看见了她的暗疮、粉刺、胎记……那涂满眼影的“丹凤眼”魅惑着看向她的处子,那令人作呕的红唇色诱着那趋之若鹜的无知孩童……
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有多么厌恶官腔、形式主义、趋炎附势以及虚荣心~~你喜欢我上面描述的女人吗?也许我对学校的阴暗面的感觉也就是你对那女人的感觉吧!
今天早上我又看到了那个面容发黄的大我们3岁的“妇女”,她用她的无知来谩骂我们的懵懂,我微昂起头以宣泄我的愤怒,最可怕的是我无法将自己对她的愤慨直言不讳,我害怕,害怕她公报私仇,害怕她阴谋诡计,害怕她诋毁中伤……
或许她只是一个开始,那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人的一个影子,如果我注定要和那个女人交往下去,就必须学会忍耐与麻木,把自己当只琵琶,遮住她的半张脸,我还是照奏我的“高山流水”,我的“命运”!
来来往往,我照样高声弹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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